长办公室。
&&&&吴越一脸铁青,有人搞不动他,就拿他身边的亲人朋友开刀,这让他怎么能忍受。
&&&&办公室坐着刘林、陈勇、陶正。
&&&&“吴书记,谁这么下作?”陶正手指骨捏得啪啪作响。
&&&&刘林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别再火上浇油了。
&&&&陈勇冷笑笑,“这个还用问吗,那几个部门的头头听谁的话,就是谁干的。”
&&&&“刚死了儿子,我看他可怜,暂时不去理会他。他倒来劲了。”吴越点了一支烟,“他想干什么?栽赃陷害?”指指陈勇、陶正,“陈达,你去查查许斌这几天的动向。陶大,你跟卢局两人立即传唤董辉双规期间的看管人员,我怀疑董辉的死不是自杀。”
&&&&“是有必要查一下许斌的动向。震泽经侦支队到元亨查案,我们市局没得到一点消息,很反常,而且许斌也指使不动震泽公安局的。”刘林插了一句。
&&&&吴越摁灭烟头,“许斌震泽有人嘛,看来是联手出击了。那我就来个一搞到底!”
&&&&“吴书记,看管董辉的都是纪委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陶正抓了抓脑袋,有些为难。
&&&&“跟他们说是我下的命令,有什么委屈不满以后找我谈。”吴越想了想,“陶大,人找来,全部送到特战旅去询问,别进公安局。”
&&&&陈勇、陶正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吴越、刘林。
&&&&“刘政委,我就不信许斌身上会干干净净,和董辉搞在一起这么多年,能清廉的起来?”
&&&&柳林点点头,叹了口气,“可惜没有证据。”
&&&&正说着,一位办公室人员敲门,说底下有个叫朗鸿寒的人找吴书记。
&&&&“请他上来。”吴越摆摆手让办公室人员出去,对刘林说:“知情者到了?”
&&&&啊?刘林一愣。
&&&&“朗鸿寒的政治对手就是许斌,对手嘛,自然彼此知根知底。”吴越走到刘林面前,“刘政委,我不方便出面,麻烦你去关心一下我的父亲,就算他拿了一千块也不至于揪住不放吧。另外转达的我的警告,别自以为是震泽下来的就瞎来腔,陈立强啥问题,谁诬告的,叫他们马上向我汇报。哼哼,到我平亭来办案,居然不和我这个政法委书记照面,这是哪里的规矩?”
&&&&“吴书记,你父亲是小事,可小强的事不简单哪,听说人已经被转移到震泽了。”
&&&&“荒唐!”吴越一拍桌子,“小强什么身家,什么性格,你我清楚,他会在乎五千、一万的好处费?有些人是不择手段了。刘政委,你跟陶正说一声,把诬告小强的企业负责人全抓起来好好问问。”
&&&&“吴书记,这样是不是动静大了些?”
&&&&“怕什么,这叫以牙还牙,跟这几个小啰啰还费啥劲,费啥脑子?理由很简单,有人检举揭发他们诬告。全部送去特战旅!既然有人不守规矩,我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朗鸿寒进来时,刘林已经出去帮吴越办事了。
&&&&吴越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等着朗鸿寒,这让朗鸿寒心里一阵暖和。
&&&&见到朗鸿寒,吴越站起身,跟他握手,又请他坐在自己身旁,一面抱歉道:“本来想和你一起走的,出了点事,我就先回来了。”
&&&&“吴书记,我都知道了,一路上大家都在谈论。”
&&&&“传播的倒很快嘛。”吴越递了一支烟过去。
&&&&朗鸿寒一针见血指出,“吴书记,这是有人在故意操控舆论。”
&&&&“无非是想毁坏我名誉。”
&&&&“吴书记,不要大意。”朗鸿寒摇摇手,“任何企业有心要去查,都存在大小不等的问题。有些问题经过操作,小的可以变大。时间拖久了,就会很被动的。我认为,针对令尊和你朋友陈记者,那是破坏你名誉,扰乱你的心神。真正的狠手是要彻底搞垮明越和元亨,断你的经济来源和左臂右膀。”
&&&&朗鸿寒的分析无疑是正确的,可惜他的分析仅仅基于表面的吴越。
&&&&“老朗,所以我不会被动的挨打。”吴越伸手拍拍朗鸿寒,“谈谈许斌吧。有些捕风捉影的事,我也想听一听。”
&&&&“贪腐是肯定有的,许斌这个人不爱色只爱赌。”
&&&&朗鸿寒随口一说,引起了吴越的重视,“赌博,我怎么没有听说?”
&&&&“他不在平亭赌,他去澳门。”
&&&&“他哪来那么多钱?”吴越问。
&&&&“付账的是企业老板,吴书记,咱们平亭的老板一年扔在澳门赌桌上的钱不下一个亿啊。”
&&&&“难怪,平亭抓赌都是些小鱼小虾,大鱼王八全漂洋过海去玩了。老朗,这个消息确实吗?”
&&&&朗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