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个时候,裴湛突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裴湛当时已结束了诗社,在收拾行李。
&&&&高考失利后,裴叶整个人就有些恍惚,对未来,对前途,一片迷茫。她唯一能离开青城离开叶家的寄托没了,如果复读一年准备明年再考,她就得边打工边复习。
&&&&而在这个时候,裴湛提出要走。
&&&&裴叶隐约猜到他家境很好,也许并不能接受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家庭环境很差的女孩,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对于裴湛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离开那之前她和湛儿在同居,兄妹乱lunlun啊,裴家上上下下都不想承认这个耻辱,大房和三房谁也没有声张,裴叶走丢后,三房又生了个儿子,对于这个女儿,“非衣”绕口,小叶叫着亲切。
&&&&三婶接着说:“这几做梦老想起我可怜的叶儿,想登报托人去找,我还记得我叶儿眼角有个泪痣,还有一处啊,别人都不知道的,她耳后也有一个红痣”
&&&&三婶的话,像拖长了的回音似的,咚咚敲响在裴湛耳际。
&&&&他猛一颤,哪里会忘记,无数次的抵死缠绵时,他捧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的亲吻她眼角的泪痣,然后吻一路下滑,吮着她的耳垂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问她:“咦,这里怎么也有一颗”
&&&&她害羞的伸手去捂耳朵,冻石样透着殷红的细小血管的耳上,点缀着一颗淡淡小小的痣,她蜷在他怀里解释:“大概是胎记一类的吧不过我听老人说,长泪痣的女人注定一生悲苦”
&&&&她话未说完,已被他捂住了嘴:“谁说的,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再教你吃苦。”
&&&&她不由微笑,含情的眸子里微微带着水光,轻柔的吻在他的手心。
&&&&裴湛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到旅社的,那两天裴叶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却睡不着,一直坐在床上,担忧的等他。
&&&&房间里的时钟“嚓嚓”地走,突然她心头一跳,是门栓被打开的声音,他回来了,凌晨一点钟,什么话也没说,就倒在她身侧的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