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看着她。
&&&&当花环被戴到她的头上,四下便是连天般的呼声和恭喜之声。
&&&&人群围着她欢乐而舞,足足唱唱跳跳了半夜,篝火会才散去。
&&&&原本澹台凰还以为这篝火晚会复杂的很,八成还有比试什么的,没想到也jiù shì 漠北的一个欢庆活动,加上她的草原之花名头,是众望所归,所以根本没有牵扯到比试之上。
&&&&各自回帐篷,她自然也就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今天她已经严重警告过某人,晚上是会好好“珍惜”他的,她zhè gè 人说话一向很算话,所以回了自己的帐篷之后,将花环卸下,成雅笑意盈盈的帮她郑重收好。
&&&&然后,就看着她杀气腾腾的扛着帐篷外头的那根大木棒出门去了。这mó yàng ,直直的将成雅吓了一大跳,飞快的跟上,开口惊呼:“公主,您干什么去?”
&&&&“别管!别跟来!我收拾贱人!”那个王八蛋,昨日躺在担架上骗了她不算,今日还说各种贱话刺激她,不收拾他完全就不是她的作风。
&&&&贱人?!娜琪雅,还是北冥太子?成雅茫然……
&&&&澹台凰几个大步杀到了他的帐篷门口,一掀开帘子,便看他魅眸含笑,浅浅的看着门口。
&&&&显然是知道她会来。
&&&&澹台凰见此倒也没觉得惊讶,上前一步,语气不善道:“太子殿下,今儿个心情尚可否?”
&&&&“尚可!”懒洋洋的开口答话。
&&&&“那我们是不是把账算一算?”她开始冷笑。
&&&&“唔……”他微微抬首,状若yí huò ,魅眸中却噙着戏谑笑意,闲闲开口道,“什么账?”
&&&&话音一落!
&&&&澹台凰一棍子已经打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全部掉落在地。太子爷已然安然避过,立于不远处慵懒浅笑:“太子妃,杯子全部都坏了,你要赔偿!”
&&&&这话说得澹台凰额角的青筋又是一突,赔偿?这分明jiù shì 他们漠北的东西,这货跑来白吃白喝白玩,还反而要她赔偿?
&&&&这样想着,又是重重的一棒子打了过去!
&&&&这下,他这一躲,连椅子都被敲碎,显然一看便知道,这一棒子用了多大的力道!要是真的打到人的身上,预计确实是相当惨烈!
&&&&然后,太子爷wú nài 摇头,笑看向她,再次开口叹息:“太子妃,这板凳也是要赔偿的!”
&&&&这话一出,澹台凰根本都懒得fǎn yīng 了,扬起木棒,又是狠狠的一棒子对着他打去,这一次,下手极快,用力这样一挥,把屏风都掀了起来!
&&&&屏风掀起之后,十分悲催的往帐篷边上而去!
&&&&随后——“砰!”的一声,帐篷几乎都塌了半边!
&&&&门外的侍卫们吓了一跳,但是里面没有人出声,他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只得赶紧从帐篷的外侧绕过去,并飞快的伸出手,默默的修补帐篷,但是帐篷上的布匹,已经被澹台凰这一挥而戳开了一个大洞!
&&&&显然想要修补好,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一丝丝凉风从那个大洞的方向灌了进来,门口的侍卫们在那个大洞的周围沿着看了很久,看这样子是绝对不可能修好的!而且北冥太子是最尊贵的客人,自然也不能让他住修补过的帐篷,应该是禀明王上,带北冥太子换一个帐篷的。
&&&&可是,透过那个大洞,看见公主手上拿着一个棒子,表情十分凶狠狰狞,再看看北冥太子貌似有点凄惨的背影,他们不敢贸然进去了,就这样进去,可是真的很容易得罪公主啊!
&&&&而这会儿,君惊澜忽然转过头,懒懒笑道:“找一扇屏风先堵住,míng rì 再换!”
&&&&“是!”下人们领命,赶紧去找屏风。
&&&&而澹台凰看着他zhè gè 客人比主人还要随意,登时也是怒火中烧,狠狠磨牙:“君惊澜,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叫澹台凰!”
&&&&这话一出,太子爷广袖扬起,伸出修长玉指,低着头十分认真的开始算账:“太子妃,你这闭着眼睛胡乱一挥,可是欠了爷好大一笔财产!其实有瓷器财产费,物产费,还有房产费……”
&&&&这话说得澹台凰简直气得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拎着棍子上前几步,恶狠狠的开口道:“物产费,房产费?太子殿下,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欠你生产费!”
&&&&这话一出,他好似是被惊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略为yí huò 的看向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好像是终于明白过来了她的意思!缓声开口:“暂且还没有!但是太子妃欠爷一个生产!”
&&&&这话一出,澹台凰基本上是要吐血了!但是她也不急着再次动手,很是耐心的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