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报她从前每一次温柔的笨拙的努力。
“阿韵……你…你怎么学得这般快……”
苏瑾的声音断续破碎,尾调都在颤抖。
她伸手勾住林清韵的脖子,将她的头拉下来,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碾过那片柔软的唇肉,然后松开,舌尖探进去与她深深纠缠。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林清韵的腰酸了,腿也麻了,可她舍不得停。
因为苏瑾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急,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即将离弦的弓。
她知道自己快要把苏瑾推上峰顶了。
这种认知让她也浑身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苏瑾忽然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清韵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苏瑾从竹榻上爬起来,翻了个身,伏在竹席上,背对着林清韵。
她回过头来,侧脸枕在自己交迭的手臂上,从散落的长发间望着林清韵。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半掩半睁,眼角微微泛着红,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唇边勾着一个极浅的弧度,隐秘且勾人。
像含苞的玫瑰终于在夜风里悄然绽放。
那一眼让林清韵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然后疯狂地加速。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更不用说用这种眼神看她的人是苏瑾。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渴望,有邀请,有把自己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备与保留的、滚烫的坦诚。
林清韵被这个眼神勾得面红耳赤,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苏瑾轻轻动了动腰,她才回过神来。
她伏到苏瑾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那底下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她的手指从苏瑾的腰侧绕到前面,沿着那条涓涓细流重新探了进去。
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覆在苏瑾胸前轻轻揉搓着那片柔软的雪丘,指尖捻住那颗圆润饱满。
她的嘴唇贴着苏瑾的后颈,吻过那道被自己咬出的齿痕。
苏瑾侧过头来寻她的唇,她们的嘴唇碰到一起,舌头缠着舌头,在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彼此破碎的喘息。
林清韵的手指在苏瑾体内进出,深入碾过那处最柔软的所在,退出时带出一小片温热的花蜜,沿着苏瑾的腿侧缓缓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她轻轻按住了林清韵的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重新按倒在竹榻上。
她翻身上来,伏在林清韵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重新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流。
“我们……换回来。”
苏瑾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落在林清韵耳廓上,像被火烧过的绸缎,又软又烫。
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让林清韵的腰弓起又落下。
林清韵的手指也重新探进了苏瑾体内。
两个人在竹榻上交迭着,各自的手指都在对方最深处快速而有力地进出。
溪流交汇,水声细微而黏腻。
竹榻在她们身下轻轻摇晃,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吱呀声,像是在替她们数着心跳。
苏瑾的额头抵着林清韵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急促而紊乱。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吞没了,眼前碎成了一片片雪花,手指在林清韵体内加快了节奏。
“阿韵……”
她颤抖着,额头抵上了林清韵的颈窝,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快…快叫我……”
林清韵被苏瑾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唤出来。
“瑾……瑾姐姐……”
苏瑾的手指在这一声呼唤中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春洪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岸,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林清韵也在同一刻被苏瑾的手指推上了最高潮,双腿紧紧夹住了苏瑾的腰,五指深陷进苏瑾肩头的肌肤。
两个人同时剧烈地颤栗,溪流深处的花径层层绞紧,将彼此的手指都紧紧地裹在温热而潮湿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们同时听到了对方喉咙里逸出的那声压抑到极致、又在最后一刻彻底失控的长长的呻吟。
和窗外老槐树上,某只被惊醒的宿鸟扑棱棱拍动翅膀的声响混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夏夜里回荡。
战栗过后,苏瑾软倒在林清韵身上,将脸埋在她身前的两团柔软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韵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感觉到那层层迭迭的花瓣仍在轻微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她的指尖。
两个人就这么迭在一起,浑身汗湿,发丝散乱,谁也不想动,谁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