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低下头吻了吻她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旧痕，然后坐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素纱衣袍也褪到腰际，露出同样莹白如玉的身段，发从肩上滑落，拂过林清韵赤裸的胸口。
林清韵先是僵着，随后便如融雪般软下来，被动地回应着，任由那温柔的溪流将自己裹挟。
接着，她将自己胸口那片同样被烛火映得微红的柔软丰盈塞进了林清韵唇间。
此刻那道接缝正压在林清韵散开的长发下面，被两个人的体温同时焐热。
苏瑾一只手撑在林清韵身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挑开她衣襟边缘，将衣裳一层一层剥开。
“别怕，这样…慢慢的……跟着我就好……”
可她的节奏总是慢半拍，苏瑾的腰微微向上挺，她却没有跟上，她加快了些，却又太快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和慌乱。
那蹙起的眉头让林清韵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几欲夺眶而出。
苏瑾的声音低哑而轻柔，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
她的双手环住林清韵的头，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十指插进林清韵散乱的长发间，指腹从前额慢慢抚过发丝，一直梳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是在把她揉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苏瑾整个人被她这般生涩却又温柔的动作激得微微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我……我不会……”
她把林清韵的脸轻轻拉近，两人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林清韵的长发散下来将两人笼住，形成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空间。
她低下头，用唇舌描摹着那颗微翘如含苞花萼的蓓蕾，先轻轻地含进唇间用舌尖慢慢拨弄，像蜜蜂汲取花蜜，又像溪水反复冲刷着岸边的柔软花瓣，再顺着雪丘往峰顶巡游，移向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新蕊，直到两朵花苞都在她口中微微发颤。
被子是新换过的，被面上没有绣纹，只在月白暗花底下藏着半道不起眼的线缝。
苏瑾吻得极缓，极深，像春风拂过花海，一瓣一瓣地撩开，又一寸一寸地浸润。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林清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苏瑾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纱，她摸到了苏瑾后背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
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那片湿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得让林清韵的呼吸骤然乱了。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肌肤，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溪流源头。
林清韵的唇舌笨拙地迎上去，含着那颗挺立的花苞轻轻吮吸，像是在衔一片被春雨浸透的桃粉花瓣，不敢用牙齿，只是用嘴唇和舌尖试探着、依偎着，带着一种虔诚的笨拙。
“阿韵……”
这个吻像雪落在春溪上，化作一缕细流无声无息。
没有压抑了太久的急切与索取。
两具身体在灯下交映，像两座被春雪覆盖的山丘，隐隐透着暖意。
苏瑾轻轻一推，两个人便滚进了床榻深处。
苏瑾的呼吸骤然收紧，被她撩拨得越发难受，眉心轻蹙，眼中水光潋滟。
苏瑾俯下身去，吻落在林清韵的颈侧，一寸一寸往下，舌尖掠过锁骨上窝那处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舔过胸骨上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含住那片柔软的雪丘。
林清韵的手指被按在那片溪流源头上，指尖触到的是她从未触碰过的柔软与湿热。
“看着我。”
她笨拙地学着苏瑾的动作，先是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指腹沿着溪流的纹路从外往内慢慢描摹，手指被那片湿热的花瓣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露出如雪的肩头与起伏的曲线，林清韵的衣物被她褪到腰际时耳尖已经红透了，下意识想抬手去挡，被苏瑾轻轻按住。
苏瑾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下引。
烛光映在两个人交迭的身影上，那处因微微发颤而泛起的涟漪从峰峦间漫过。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像是从骨头缝里被挤出来的，又软又涩。
她一时不知所措，松开了囗，双手撑在苏瑾腋侧，连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苏瑾的腿从下方向上曲起，膝内侧紧紧贴着林清韵大腿外侧，将自己腿间最柔软的地方轻轻蹭在林清韵的腿上，像两股溪流在山间交汇，寻找着更深的泉眼。
然后她抱着林清韵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林清韵放在自己上位。
这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那层层花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开合，轻咽着被雨水润透后漫溢的清露。
林清韵抬起眼，看见苏瑾正低头望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一种柔，仿佛这场相遇她已等待了很久。
苏瑾的声音低哑而轻柔。